“哀哉流民,
为鬼非鬼,为人非人。
哀哉流民,
男子无缊袍,妇女无完裙。
……
哀哉流民,
言辞不忍听,号哭不忍闻。
……
哀哉流民,
死者已满路,生者与鬼邻。
哀哉流民,
一女易斗粟,一儿钱数文。
……”①
桃李堂内,邱夫子面色沉重地带着小学子们吟完这首诗。
“想来你们都听说了黔中动乱,流民四散的事情。这几日已经有不少流民逃来了浔州,无处落脚。”
“书院已经决定,停课一段时日,将书院空出来,暂时用于安置流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