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会惩罚他吗?
当天晚上,一道密信送往北疆。
几天之后,军帐之中。
男人看着手上的纸条,唇角微微翘起,最后无比珍重地把纸条放进贴身佩戴的荷包里。
那荷包就是普通的灰色麻布,上面只简单绣了几片草叶,并不精致,且可以说得上是简陋。
但这样的一个荷包,却保存得极为崭新,除了沾染上些许暗红,再无其他脏污。
门帐被掀开,惊墨扶着安大夫匆匆进来。
“主子,你没事吧?”
男人微微皱眉:“这是作何?”
安大夫气喘吁吁:“还不是这小子说又有信过来了,让我来看看你,怕你出什么事儿嘛。”
他也算发现了,这位主儿近来的怪病跟情绪波动有很大关系,好的时候好几天不会昏睡,坏的时候一昏睡睡个几天。
偏偏安州府寄过来的信件,这位主是一定要看的,又偏偏那边的信件最能挑动他的情绪。
“无事”
“主子,让安大夫给您看看吧。”
安大夫也点头,想要摸他的脉搏。
“我没事,不用号诊,惊墨,给我备一匹快马,我要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