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静引来随时想要待命为程少提供优质服务便利的民宿老板。
青天白日的里面这般激烈,他起初以为是两夫妻的情趣,但......逐渐就察觉出些不对。
这......什么状态下,能持续时间那么长,床发出这样大的响动?
民宿老板几番犹豫,还是敲门,却给自己找好了说词:“程少,夫人......我忽然想起来,天文台晚上对外会关闭,但是我刚刚联系了朋友,拿来了钥匙,我就......先房门口?”
里面动静忽的停止。
安澜被程峰将两条细胳膊扭成麻花钳制住,他眼神森冷警告,“闭嘴。”
他真会控制不住情绪,弄死她。
安澜也并不想跟他一起丢脸,脸一板,不吭声。
两人达成共识,程峰这才开口,“放下,滚远点。”
他声音里是夹着被打扰好事的不悦,让民宿老板不禁暗道是自己想太多了,“是,程少。”
不在他这里闹出点什么事情就好。
他是想要巴结这位程少,却万万承受不起任何意外。
被这么一打断,床上两人的火气就淡了些,肌肤摩擦,从想要对方死的搏斗里,就衍生出了呼吸炽热的暧昧。
但......
有这种感觉的也只是程峰。
他睨着被他控制住的女人,怒火降了一半,狠狠咬上她的唇瓣,粗鲁残暴的去掠夺她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