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和秦淮茹的争吵声音挺大的,中院的邻居几乎都听到了。
一看,发现傻柱光着身子和秦淮茹争论,一些脑洞大的邻居立马脑补出一系列剧情。
比如傻柱想强迫秦淮茹,连衣服都脱了,结果秦淮茹誓死不从。
比如傻柱和秦淮茹因为价钱没谈拢,所以两人吵起来了。
总之不管怎样,明天又有关于傻柱的花边新闻出现了。
秦淮茹空着手回家,果然被贾张氏骂了一顿。
“贱女人!和傻柱拉拉扯扯的就算了,连肉也没拿回来,我要你这个儿媳妇有屁用!”
“说!为什么傻柱身上没穿衣服?是不是你俩干了猪狗不如的事?”
“……”婆婆的谩骂在秦淮茹看来是那么刺耳,加上刚才傻柱那副冷漠模样,秦淮茹感觉自己委屈死了,顿时哭了起来。
贾张氏可不管秦淮茹经历了什么,总之她刚才趴窗户上,亲眼看到傻柱没穿上衣和秦淮茹勾三搭四的,她太怕秦淮茹跑了,只能变本加厉的给秦淮茹施加心理压力。
另一边,阎解文也已经回到了四合院。
阎家的灯还亮着,阎解文停好车后,提着篮子走进阎家,看到阎埠贵正抽着旱烟,看来是在等他,
“老二回来啦?没啥事儿吧?”阎埠贵立马站起身来,一脸担忧的问道。
阎解文放下篮子,淡笑着回道:“没啥事,一切顺利,猪肉已经入库了。”
“那就好,你吃了吗?”
“吃了,刚才和白大爷他们一起吃了一顿。”阎解文随意的回道。